“因为他洗澡都只洗肚皮。”
很冷!“那是他的保护色,他要在游泳时躲避下方的海豹猎食!”没幽默感的纪先生纠正道。
至少他没叫她闭嘴,好现象,吴雪桐继续问:“红豆跑去泡温泉,结果变成什么?”
他不想回答,因为答案一定很白痴。
“这个连国中生都会好吗?纪先生,我都特地挑了一题幼稚园等级的配合你的程度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他背过身去,不理她了。
居然真的来这招!吴雪桐瞪他。
“暴君!”她用力翻身,把床铺摇得上下晃动,一边用纪冬爵绝对听得到的声音碎碎念,“宝宝真可怜,以后会有个暴君老爸,回答不出问题时就叫他闭嘴……”
纪冬爵没好气地在黑暗中翻了翻白眼。
这女人敢情是学会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招了?他其实用不着理她,可是每次她一提起孩子未来如何如何,他心里那股浓浓的愧疚感就挥之不去。
过去在他心里,孩子是女人威胁男人的工具,他把对女人的不满迁怒到孩子身上,从来没有愧疚过,他甚至不认为那个五个月大的胎儿一定是他的;直到他真心想迎接一个新生命时,才开始恐惧原来自己曾经犯下可怕的过错。
甚至当他开始思考孩子的未来时,才发觉自己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。有了孩子,然后呢?答案不仅仅是要给多少物质资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