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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认没有对不起谁,强求他不想给的,下场就是如此。他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男人,所以从不和想跟他要承诺的女人有任何牵扯,游戏规则一开始就说得清清楚楚,要犯规,他没把她永远驱逐已是仁至义尽。

那女人当然爱玩,不然也不会是他选择玩男女游戏的对象,怀孕五个月的空窗期哪里耐得住寂寞?依然频频跑趴,甚至报复似地抽烟喝酒样样来。

女人要蠢,也要蠢对时机。他那时对她只剩不悦与不耐,压根没有任何愧疚,更何况他当时并不想要孩子,所以照样的冷淡她。

就在那女人怀孕第五个月的某一天,她在一个乱七八糟的派对里吸毒又搞杂交,给人搞死了,一尸两命,连带他也跟着上报,成了千夫所指的薄幸男。

那时他就醒悟,他错了,错在早该逼她把孩子拿掉,各走各的路,大不了对簿公堂,他有的是人脉和金钱让她知难而退。

男人冷血薄幸固然可恶,女人明知男人无心,话也说得清清楚楚了,最后却拿两条命相威胁,就不可恶吗?想用孩子帮助纪东爵,那女人脑袋不清楚又偏爱拿自己跟孩子来赌,怪谁呢?

只是命运就是喜欢用它独特却讨人厌的幽默感,讽刺人生无常。

三年前他不要孩子,甚至因为那女人的欺骗而迁怒孩子,现在他却必须有一个继承人,而且必须尽快。

方才的失控不算什么。他对自己道。

为了他跟吴雪桐好,他们之间只会有单纯的协议关系,不会再有其他。

心绪既定,他关掉水龙头,走出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