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初夜的经验已经够让她害羞脸红好几天了,再请医生来,那她可以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吧!
吴雪桐扭着身体躺倒枕头上,意识到自己今后就要睡在这男人身边,他床上有她的枕头,三天来孤枕独眠没什么感觉,现在却有某种怪异的感觉在她心窝处钻动。
双人枕头的亲密与温暖,也许要两人的发交缠在一起才更深刻,而他们对彼此根本还不算认识。
“你……你刚回来啊?”她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“嗯,下午一点抵达的班级。”
“长途飞行很累,你要不要睡一会儿?”她这样像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吧?
“我想等时差调整过来。”他回应道,嗓音慵懒又性感,要命的是现在这句话听起来,好像……好像……
好像在暗示她,他正好有“某种特别的计划”可以打发调整时差的时间。
“哦,那我……”她该脚底抹油开溜,还是万般期待地等他在“开动”?说真的她快累死了,可是,又恨害羞啊……
纪东爵的大掌转而捧住她凌乱蓬松得像似的卷发,“这时间是你吃早餐的时间吧?”他听管家说,这女人日夜颠倒,难怪白天拼命打瞌睡。
所以他是赶她去吃早餐咯?虽然松了一口气,至少她明天不会因为“纵欲过度”而痛上一整天,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还是有点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