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部长是我伯父。”
大家都当夏延熙的父亲有个没用的哥哥,没人防备这个看起来像个糟老头,待在公司最没前途部门的夏家王爷。却不知夏王爷只是志不在从商,当年年纪轻轻就到美国念政战学校,还进入特种部队任职参谋人员。退役回台湾时夏延熙正接棒开阳,弱势太子面临强势摄政王,夏王爷总算良心发现,想到自己好歹也有持股,却丢下家族事业多年来不闻不问,于是就把在fbi任职的儿子也叫回来,好歹辅佐侄儿把内贼铲除。
“夏成熙,我堂哥。”
成哥从来不挂名牌,脸上又蓄了厚厚的胡子,根本没人知道他跟夏延熙竟是堂兄弟。离开fbi后,他的本业是私家侦探。
“阿贵婶是我父亲以前的机要秘书。”所以每个股东她都熟得不得了,该向哪些人脉求助,该防备哪些人,欧巴桑心中自有一套……
黄橙橙下巴差点往下掉。
“旺伯……”夏延熙笑了笑,“我们的国宝级水电工,这栋大楼当年是他监工完成的。”
至于其他人,不用说,全是夏大王的亲信。柯国舅绝对想不到,自己败在最不起眼、最让人瞧不起的杂牌军团手上,这些人不仅是卧虎藏龙,更重要的是,他们对公司上上下下最熟悉,平常假修灯管之名,行窃听机密之责;假收垃圾之名,行明查暗访之实……
还没算上公司里其他重要部门安插的人马,会在这次会议上双面夹攻。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部长在夏延熙临去开会前,突然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吻了吻妻子,这动作让黄橙橙惊吓不已,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