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萝纱一脸依依不舍,夏延熙打电话叫了计程车,等车的过程中他始终握着黄橙橙的手,柯萝纱试图跟他说话,他也回得有一搭没一搭的,再不就是将话题带到黄橙橙的手,对着她笑得好温柔好变态,害她鸡皮疙瘩掉不停。
黄橙橙只觉得夏延熙怕她偷跑,等会儿好秋后算帐,所以从头到尾都“坐咧等”,而他每一次话题带到她身上,柯萝纱看她的眼神就更怨毒一百倍。
“延熙哥哥再见!”傻女人看样子还没死心,真是生命力媲美小强。
他们只送到玄关,计程车送走了傻女人,四周静得不像话,只剩受害者a和加害者b,黄橙橙肯间感觉背后有一股秋风卷起满地落叶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她一脚已经踩进布希鞋里,很有模有样地就朝门口走。
然而夏延熙面无表情,还是紧紧握着她的手,鸵鸟心态的黄橙橙边走边和他拔河,就是不敢看他,不敢面对他,两人就这么在门口演起姿势怪异可笑的拔河默剧,一方单手插在裤袋里,站得笔直,坚决不放手,另一方死命地要往门口移动,却只能原地玩太空漫步。
想不到这平常只坐办公桌的家伙竟然这么有力,她都拼命往前走了,他还是文风不动。
直到她的肩膀都快脱臼了,黄橙橙逼不得已地转身,好像只是跟他借五百块搭车那样地涎着笑脸。“不好意思,你的手”
话未说完,夏延熙右手一拉,英橙橙就这么往前撞进他怀里,她不怎么高的鼻子还用力地亲上夏延熙前襟完全开的胸肌上。
“想畏罪潜逃?”他另一臂像铁环似地圈住她。
“什么畏罪潜逃?”黄橙橙差点跳起来,拼命想和他保持距离,可惜不太管用,反而很像古装片里拼命喊“老爷不要!夫人会看到”的可怜小丫鬟,“我是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的好吗?”挣脱不成,她放弃跟他比力气,转而踮起脚尖跟他比身高,想用剽悍的气势来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