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彻,你以前是不是都吃得很勉强?”她幽幽问他,掩不住懊恼。“我做的那些豪华晚餐,其实你很不爱吃吧?”
温彻惊讶地看她,彷佛没想到她会忽然这么问,沉思片刻,才缓缓回应。“不是不爱吃。”他伸出手,抚平她忧伤的眉宇。“只是我宁可你别花那么多心思在烹饪上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希望你吃得开心。”她哑声说。
“只要你做得开心,即使只是一碗面,我也会吃得很开心。”他温柔地微笑。“但是你做那些料理时,真的很开心吗?”
她惘然。
她只是一股脑儿地追求完美,一股脑儿地想表现出自己是个多么能干的妻子,她从未在烹饪中得到真正的喜悦。
“那还不如不要做。”他轻轻抚摸她发凉的脸颊。“你不知道吗?你的心情会透过食物传到我嘴里,你若不开心,我也会尝得到。”
“……你以为你在演‘食神’吗?说得这么夸张。”她涩涩地开玩笑,胸口却泛酸。
他笑了,笑声爽朗,像最清澈的泉水,洗涤她心中郁恼。
“要不要玩那个?”他忽地指向前方,一个长方形的水槽搁在地上,水槽里几十条各色金鱼游来游去。
“那是什么?”她不解。
“你没玩过吗?捞金鱼。”
“捞什么?”她懊恼地问,很不想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“金鱼啊!大小姐。”他又好笑又无奈地揉揉她的发。“哪,我捞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