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胡思乱想,”温彻自嘲地牵唇。“而是我早该面对现实了。”
“什么现实?”温璇慌乱地追问。
一个如梦一般走入他生活中的女人,终究必须在梦醒后远离,只要他肯给她一个充分的理由,让她不会觉得自己对不起他——
温彻握紧拳头,极力克制胸口那一阵阵、如刀割过的剧痛。
“我打算跟你嫂嫂离婚。”
雨一直下。
为什么还不停呢?已经连下好几天了。
雨桐趴在窗边,好孤独好无奈地望着天空,夜幕是一片黑,霸道地覆盖住整个城市,雨雾朦胧了城市的霓虹,一切显得更凄凄渺渺。
她又被困住了。
被雨困住,被无尽的夜困住,被他深沉的温柔困住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挣脱。
恍惚之际,玄关处传来声响,她一震。
是他!他回来了。
她转过头,在明眸映入他卓然身影的这一刻,在空荡荡的屋里终于多了个人的这一刻,心脏一阵阵地雀跃。
但很快地,她心一沉,不可思议地发现他进门的身影是摇摇晃晃的,而且,还有个女人正搀扶着他。
怎么回事?
雨桐又惊又疑,表面上却还是端出招牌笑容,迎上去。“彻,怎么了?你喝醉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