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他们是父子,还是堂主与手下的关系?
「你干嘛顾着笑,都不讲话?」叶依莲噘着嘴,「你在笑我吗?」
杨昀骥连眼里也升起明显的笑意,心头郁结的黑雾突然为眼前红着脸微嗔的小白兔而烟消云散。
「我在笑你可爱。」
「什……什么啊?!」叶依莲为他的话脸又更红了,「你又唬我——」话没说完,猛地打了个喷嚏,「哈啾!」这会儿连鼻子也红了。
杨昀骥皱眉,「都说你躺这里会着凉了!」语气难掩责备却又不舍,他起身横抱起她,走回房间。
「你你你……你要干嘛?」叶依莲一脸惊慌失措,表情活像是想到了什么限制级画面。
杨昀骥实在是为她的反应感到好笑,忍不住揶揄,「放心,我只是想让你回房间去躺,并不想弄得一屋子血。」
「你好色喔!」叶依莲捧住脸惊呼。
「拜托,刚刚是谁先想歪的?」这小女生很得寸进尺喔!
「你好色!」她才没有想歪,只是不小心浮现色色的画面而已啦!
「你才是色女。」
「你才色……」
回廊处,正巧经过杨昀骥院落的佣仆们,都听到屋子里传来小俩口拌嘴的吵闹声,忍不住也露出莞尔的微笑。
时序又走过了一个秋冬春,第二年夏天,他们毕了业,也一起考上大学。杨家大宅的三月迎春五月雪、九月桂花和冬末艳紫荆,点缀叶依莲十八和十九岁的欢笑与初恋,然而她这辈子第二次站在油桐花树下,却要为母亲穿上一袭黑色洋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