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似火烧。这样的安排似乎再理所当然不过,可是杨昀骥不是说他们毕业以前都不必履行夫妻义务吗?
不过,只是睡他的房间,她怎么一下子就想到履行夫妻义务来着?叶依莲暗怪自己胡思乱想,可是今晚席间的揶揄还在耳边,他们毕竟都是对异性感到好奇的年纪,睡在一个房间,再加上两人已是夫妻关系……
叶依莲想,也许古太太弄错了,她应该睡客房。
不过走到回廊处,呆站了半天,前屋席宴将散未散的嘈杂声在夜色与重重屋宇的阻隔下,听起来好似不真实,她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再往前走个几公尺、拐几个弯就肯定会迷路。
也许这个院落有另一个房间吧?她忽然想,忆及在房间门口看到另一边的纸门半掩着,于是叶依莲走回屋里。
果然,杨昀骥卧房隔壁,另一床棉被已经为她铺好了,这间房似乎本来就是多出来的,像是一个隔间或过道,却整理成一间小休息室。
从叶依莲站着的方向看,左边是杨昀骥的卧房,正前方的雕花红木门后是装潢典雅的书房,古色古香,宛如时光错置,只差没有雕着花鸟的圆窗罢了。
叶依莲忽然为自己上一刻的胡思乱想感到羞赧,继而想到,这两个房间也不过隔着一道薄薄的纸门。
不过总比真的睡在同一个房间好吧?
棉被旁整齐折叠着日式浴衣和换洗的贴身衣物,叶依莲很容易就找到位在院落左翼尽头的浴室。
谢天谢地!她没有看到烧热水用的火炉,而是大木桶和莲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