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喜乐愣住,手上的叉子刚好插着一块红萝卜,听他这么说,慌然甩开刀叉。
见她如此惊异,他更好笑了,坏心地调侃。“怎么不赶快吃进嘴里?不怕被人抢走吗?”
“你——”她羞赧地红了脸。“干么这样……笑人家?”
因为就是好笑啊。
他呵呵笑,不知怎地,他愈来愈爱逗她,看她不知所措的模样,心情就大乐。
“喜乐,讲笑话给我听。”他提议。
“什么?”她又愣住。
“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讲冷笑话给我听吗?”他谵望她。“怎么最近都不说了?说一个来听听。”
“什么嘛。”她不服气地嘟嘴。“我说的笑话……哪有很冷啊?”
“那我说一个给你听好了。”他慎重其事地咳两声。“有只狗进商店被打,有只猫进去也被打,那有只羊进去为什么没被打?”
她膛瞪他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这家商店二十四小时不打烊(羊)!”他得意地宣布。“哈哈哈——你说好不好笑?”
喜乐无言,感觉自己脸上浮起三条线。“我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以前说的笑话有多冷了……”她喃喃地检讨。
徐世展原本是装笑,听到她的自我评语,反而真正狂笑起来,笑半天,好不容易止住。“我真的很佩服你,喜乐。”
“佩服我什么啊?”她以为他又要揶揄她,好郁闷。
“薇薇一向很强势的,你刚才竟然有办法说得她哑口无言,不简单。”他称赞,真心认为面对薇薇的挑衅毫不退缩的她,很帅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