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真的认不出来吧?
喜乐有些受伤,好怕他问出自己不想听的问题,不敢多看他,连忙转身去厨房张罗茶水,再回房时,他又闭上眼了,嘴唇微张,模糊地呓语。
“薇薇,薇薇……”
喜乐听清楚他在喊谁,全身霎时像冻僵的雪人,杵在原地。
“我想……喝水,薇薇……”
他想喝水。
喜乐抚着手中的马克杯,这杯子正是徐世展送给她夫妻对杯的新郎杯,她抚摸着浮凸的杯身。
既然他送了她这对杯,表示这婚姻并非完全是她一厢情愿,他也是愿意的,而且他也答应了真心他们不会亏待她。
她相信他的承诺。
喜乐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,努力振作精神,假装没听到徐世展叫的并不是她的名字,撑起他颈子,慢慢地喂他喝水。
“好多了吗?还想不想再喝?”她柔声问。
他摇摇头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“别走……”
他是在请求她,还是那个早就抛下他远走的女人?
喜乐自嘲地苦笑,不想去厘清,小心翼翼地托着他后颈,服侍他躺回柔软的枕头。
她的心口有点冷,可是她知道他一定比自己更冷,被人丢下的滋味不好受,她以前尝过,所以她能懂得他的苦……
“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。”她在床沿坐下,紧紧握着他的手,温柔地俯望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