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瞧,我还带了报纸过来喔。”喜乐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份报纸。“要我念给您听吗?”

徐爸爸迟疑地点头。说实在的,躺在医院久了,他也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,偏偏儿子工作忙碌,每次来都是一副倦容,他不好意思再麻烦他。

“好,那我念给您听喽!”

喜乐开始读报纸,专挑一些比较温馨正面的报导,她读报纸不是死板板地照念,而是抑扬顿挫,像在表演一出戏,徐爸爸听得津津有味。

刚念完两则,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恼怒的低吼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喜乐与徐爸爸同时震住,往门口一瞧,只见徐世展满脸不悦地走过来。

喜乐赶忙站起身。“我来探望徐伯伯。”

“谁叫你来的?”他瞪她。“你跟我爸说了什么?”

“我——”她慌乱地搓着手。“对不起,我知道自己不该自作主张,可是……我真的没说什么。”

她没告诉徐爸爸两人即将结婚的消息,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分来探望,这样也不行吗?

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徐世展继续质问,表情严厉,阴沉得吓人。

喜乐一时刷白了脸,不知所措。

“世展。”察觉两人气氛不对,徐爸爸挣扎地扬声唤。

“爸,你怎样?”徐世展立刻凑过去瞧。“你还好吧?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