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我。”大牛皮糖又从身后抱住伍白梅。
“乖,到旁边去。”她专心修剪盆栽的杂枝。
被冷落的徐安扬依言坐到旁边,可是他大少爷当然不可能真的乖乖听话,只是先找个舒服的地方躺下来演戏。
“哎哟……我的背好痛!”他一边翻滚,一边鸡猫子鬼叫。
虽然从医院回来的这几个月,这招他玩过好几次了,伍白侮还是急忙起身到他身边查看。
因为每次都很有效,所以徐安扬简直玩上瘾了。
她哪会不知道这痞子玩的把戏?伍白梅又好气又好笑,不过还是让他把她当人型大抱枕,她则掀开他背上的衣服检查结痂的伤口有没有被他乱抓得又破皮。
还好,不过因为会发痒,有些还是被他自己抓得脱落了,看来娱蚣般的疤是留定了,虽然男人身上有些疤无损气概,不过她还是有些心疼这伤口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蹭着她的牛皮糖又开始不安分起来,伍白梅先拍掉他偷解她上衣钮扣的贼手。
“我的背……”他又装可怜。
“是哦?”她一脸心疼却又难掩笑意地拍拍他的头,“背痛就好好休息吧。”来这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