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真!”她声调尖厉起来,面容狰狞。
伍白梅头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在狰狞着面孔时,竟然还可以这么的凄艳。
“你身边的人都不能相信,我太了解林夙樱了,她是包藏祸心的狐狸,留你在那里就是要就近监视你,你身边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她的爪牙!”
最亲近的人永远最不能信任,因为……
徐飞雨又道:“她要是像前几位管家一样没多久就离职,我也不会怀疑她。”
“她没离职是因为我不让她走,我要她留在我身边一辈子。”
伍白梅为徐安扬的话一阵心动,抬起头,却见他的脸色有些惨白。
“你们别再说了,安扬受伤了,得快点急救啊!”她拧眉,直觉地板上的血太多,不像一个伤口流出来的,她把手伸到徐安扬背后,果然摸到一片湿,“安扬,你别管我,先止血……”抬起手,险些吓晕,她整只手上都是徐安扬的血。
“他的命跟蟑螂一样硬,死不了的。”徐飞雨冷哼,“当年被林夙樱的人砍了百二十刀都没事,不过被我砍了两刀,哪有这么快断气?”
“你有病啊!”伍白梅气得破口大骂,“你砍伤自己弟弟还说这种话?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怒骂的气势因为哽咽和眼眶泛红而短了半截,她压抑着刺得她神经疼痛的恐惧,努力用手按压他背上的伤口,却心惊地感觉血仍然不断冒出来,她的手上全是他的血。
“安扬,先止血……”她开口,却哽咽得不成声,那一刻她真的很怕失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