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白梅的意识像团被打湿的棉花,又烂又乱,湿湿糊糊地一片,直到知觉一点一点回到身上,她像溺水一般地奋力挣扎着。
她听到徐安扬的声音,像一条绳索,像指引她的灯塔,她终于有了牵引她的力量,缓缓从昏迷中转醒,她睁开眼,白茫茫的光线和模糊的影像让她有一瞬间难以对准视线焦距,直到她看清徐安扬焦急的脸就在她头顶上。
“你没事吧?”徐安扬抱着她,明显的松了一口气。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伍白梅脑袋有些混乱,一时间想不起昏迷前发生什么事。
“怎么了?这里是哪里?”她怎么觉得有点想吐?手脚一时间使不上什么力气。
“醒了啊?醒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女人的声音响起,伍白梅抬起头,看到在徐安扬身后的徐飞雨那飘忽的笑,然后记起一切。
“别动她。”徐安扬冷冷地道,依然紧抱住伍白梅,一如那天在地道里一样,把身体挡在她和徐飞雨之间。
伍白梅这才看清徐飞雨手上拿着的是什么,脸色倏地惨白。
武士刀!
刀刃还鲜血淋漓的,一滴一滴的滴在甲板上。
她砍了谁?伍白梅发现自己全身只是有些酸麻,并没有疼痛的感觉,她很确定不是因为她痛得失去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