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一点。”伍白梅老实道。

“我父亲很严厉,母亲在管教上一直都顺从我父亲的方式,你知道吗?安三岁的时候,有一次夜里被雷声吓哭了,我父亲竟然把他关到顶楼天台上,那个夜里雷电交加,安缩在天台边唯一能躲雨的角落,等第二天早上佣人把他抱下来时,他嗓子早哭哑了,足足发烧三天三夜。”

伍白梅听到这里,心都揪疼了。

这是虐待儿童吧,他才三岁啊!

也难怪长大的徐安扬始终克服不了那样的心理障碍。

也许是担心伍白梅怕生,徐飞雨开始说着她弟弟的一些往事,伍白梅原想听徐安扬亲口对她说,可是听着听着也忍不住入迷了,毕竟徐安扬从来不愿谈起自己,要从他口中听到这些,恐怕等到头发白了都未必能如愿。

“安高中毕业那年出了场严重的意外,受了重伤,让他整整休养了一年,而那场意外造成的伤让他失去了一年内的记忆。”

“什么样的意外?”竟然要修养一年……

“我就猜安不会和你说,他自己避讳着不讲,不过也没什么,就是一些黑道恩怨……”

一路上,开着车的徐飞雨,开始将那些徐安扬不愿面对的往事娓娓道来。

三十年前,十纹兰的八个堂口分散在东南亚各个大城市,在徐安扬他们这代陆续出生后,帮主将八个堂口的堂主全部召回身边,有人说这是为了防止八个堂口各自独立,枝大干衰,但这么做虽然能把力量集中,却也会削弱十纹兰在其他国家的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