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虐待老人啊!”他悲愤大喊,“没天良啊!”几乎要滚地哭号。

“你这招已经用过一百零一次,没用了。”护士小姐冷冷地转身,果然花园里其他医护人员或病人一个个见怪不怪,看了一眼这边后,笑着摇摇头,接着继续自己手边的事。

白老先生失望地垂下头,然后突然身体一震,一手捂着心口,另一手颤抖地举起。

“安……安扬……记得……把我跟我老伴……葬在一起……”

“老白!老白,你不能死啊!”徐安扬大喊,然后伏在轮椅边。

好熟的一幕,应该说,这种夸张作戏的模样好像在过去三个多月来她每天都在看,伍白梅挑高一眉,这一老一少简直可以去唱双簧了。

老先生用力喘气,“要是……要是在死之前……能再吃一口炸鸡……该有多好……”手抖得更大力了。

“老白,对不起,是我没保护好炸鸡……”徐安扬痛哭失声。

护士小姐抱着炸鸡桶看着这一老一少耍宝,又好气又好笑,只好把鸡腿递过去。

“就这块,其他要没收。”

老先生像接到圣旨大赦般,感激零涕地拿回他的鸡腿,这会儿手不抖了,气也不喘了。

“老白最喜欢吃炸鸡,他那肯德基爷爷般的身材就是这么来的。”离开医院在回家的路上,徐安扬边开车边说,“我问过医生,他说老白最近血压控制的比较好了,不过油腻的东西还是不能多吃。”

“他的子女呢?”刚才老先生和她讲述徐安扬和前几位管家的一些趣事,关于他自己却说的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