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扬得意地笑了笑,她的一句赞赏可比楼下那些莫名其妙的家伙拍的马屁让他开心多了,这塔顶是他买下大宅后特地叫人来改的。

玻璃全镶在钢骨上,可以看到四面墙上都有圆窗,但徐安扬只开了南面那扇窗。

“这个高度风大,所以虽然有四面窗,但只能开顺风的那一扇。”

伍白梅点头,环视着这屋子。

看样子徐安扬应该经常来这地方,整个空间的摆设让她想起大男生的游乐房,一架架模型飞机系着钓鱼线,从钢骨上垂吊而下,看上去就像它们浮在半空中,房间中央摆了张可躺可卧的大沙发,上面罩着白色帆布,沙发旁则有个小茶几,两处墙面前的小矮柜上放了些书籍和模型、cd,还有一组音响,屋子其中一角有一架望远镜。

整个房间的风格就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,童心未泯又充满梦想。伍白梅很喜欢这样的地方,因为它们让她觉得慵懒而惬意,好像可以躲在这里作无数个异想天开的梦。

徐安扬笑得有些腼觍,“我只带你一个人来这,不可以跟别人讲,不然就不叫秘密基地了。”他的秘密基地,甚至是他的梦想和一切,只愿和她一个人分享。

伍白梅为他的话,颊上不禁泛起一抹红。

“我们可以在这里等到庆功宴结束。”他打开音响,让柔和的音乐流泄一室,然后走过去掀开罩着大沙发的帆布。

“坐啊!”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跷起了二郎腿,还不忘嘻皮笑脸地招呼她。

伍白梅站在沙发旁,可没忘了她爬得要死要活上这里来是为了什么。

“待在这里是没问题,不过钥匙咧?”瞧他坐得多舒适,显然忘了他们俩现在像犯人一样铐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