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她一直都觉得任性又爱要无赖的家伙,竟然不知不觉点醒了她这么重要的道理,甚至让她看清自己的肤浅。
伍白梅终于露出微笑,脸上寒霜尽融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真心地说。
从她担任他的管家以来,这大概是她对他最正面的回应了,之前不是嫌他专门拿些无聊的琐事烦她、防碍她工作,就是说他比三岁小孩还番,徐安扬不禁腼腆地低下头,颊边梨涡又浅浅浮现。
伍白梅看着他,一阵忍俊不住,心里却有些骚动让她脸颊微微发烫。
不是她发花痴,而是这家伙一笑起来就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,明明他五官就不属于可爱或女性化的,也许就因为这样,对比起来更鲜明,他不笑时完美的五宫显得有些冷酷;其实伍白梅对徐安扬的“酷”是陌生的,但对其他人可不,因为徐安扬独独舍不得对伍白梅板起脸孔或戴上面具。
他一笑起来,颊边梨涡和微微眯起来的眼……许许多多伍白梅还没研究出来的细节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一样,一如他总是能装出让人罪恶感横生的无辜表情那般的神奇改变。
这回徐安扬耳根和颊边甚至泛起淡淡的红,不光是她,几个老远就一直盯着他的女宾一个个忍不住尖叫了,她还听到旁边那位太太的惊呼声呢。
别再看他了!伍白梅命令自己,怕再看下去,她也要跟其他人一样想要恶虎扑羊了!
舞跳到一半,徐安扬忽然带着她开始滑步,旋转,一圈又一圈,直到他们离原来的位置越来越远。
“做什么?”就算没学过社交舞,伍白梅也觉得他的动作不寻常,大家跳的是慢舞,又不是华尔滋。
徐安扬一边朝大厅的方向张望,那儿方才起了一阵骚动,似乎有个相当重要的人物现在才到场,人群围了一圈又一圈,远远的还能听到客套恭维的马屁声此起彼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