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遇上工作,他的管家小姐简直像练了刀枪不入的金钟罩或铁布衫,任他“番”功再怎么天下无敌,也软化不了她的铁石心肠。
可不是吗?瞧他在会场上多卖力地讲笑话啊,可惜全场女士都笑倒了,只有他的管家小姐面无表情,冷眼一瞥,转身继续工作,害得他心碎的想躲到角落去画圈圈。
耍宝半天,伊人完全不买帐,他只好落寞地一个人躲起来玩遥控飞机。
“你是今晚庆功宴的主人,”伍白梅双手抱胸,“怎么丢下客人自己躲到这里来了?”
徐安扬像个贪玩的孩子,手上继续操作摇杆,眼睛盯着飞翔的模型飞机,压根不理会她说了些什么,接着在他的惊叫声中,遥控飞机像失控般摔在地上。
“又失败了!”他惋惜地走过去,蹲在地上检视。
伍白梅也不气,维持同样的姿势站在窗边。
她渐渐知道要怎么让他听话。
用正常的方式和他对话,他通常会装疯卖傻,想和他讲正事就得费些脑筋。
他需要人注意,如果没人注意,就会像三岁小孩一样大吵大闹,这时再跟他谈条件会比较有利,这是她三个月来的心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