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自己做了什么。”她低下头,打断了他的话,脸上的红几乎烧得她晕眩。“我们都当作没发生过好吗?"
鼓起勇气地抬起头,可是他的身影一映入眼底,又让她心脏狂烈悸动。
韩司辰没想过她会记得,有些怔住,看见她红著脸羞得无地自容的模样,心里头又升起强烈的不舍与怜惜。
他不由自主地定向她,将她抱满怀。
“我一点也不想忘掉今晚的事,”他轻柔而沙哑的声音响在她的头顶上,“就像你清醒前,我所说的——我真希望你当时是清醒的。”
蔷薇的脸贴在他胸膛上,分不清耳边听到的心跳是她的或他的?
“让我追求你,让我们谈一场恋爱,可以的话,我想和你谈一辈子的恋爱,做你一辈子的守护骑士,有一天我可以知道你是毫无顾忌地把自己交给我,成为我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。”
他捧起她的脸,在他的颊上也有著隐隐约约的暗红。
“我可以这么期待吗?蔷薇。”
她觉得自己像一块烧红的铁,从头红到脚趾,不胜娇羞地点了点头,接著任他激动地再次抱紧她。
可是啊!她忍不住在心里甜蜜而哀怨地想,要她主动地表示她愿意与他有亲密的关系,除非她像刚刚那样被催眠。
否则……会很困难吧?
托韩司辰的自作主张替她请了一个礼拜的假,在海边别墅的几天来,石蔷薇心情平复得很快。
她从来没对任何人哭诉过对姚敬堂的不满,认为自己对那个烂男人只有厌恶而没有委屈,她对任何事情的强势态度也一向不允许自己成为被欺负的小可怜。
可是毕竟是曾经交往过的情人,心里不可能没有著疙瘩,为了不让身边的人担心,她打落牙齿和血吞,闷久了还是闷出病来:那日再见到姚敬堂,她忍不住反胃的反应,就是尚未走出阴霾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