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那你应该先治好你表妹的花痴,老芬克斯也用不著累到住院。”这会儿,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又忍不住斗起嘴来了。

“事实上,我表妹就是因为被我催眠过,才会变成花痴……”他一脸罪孽深重的模样,“想当初她生性自卑、自闭,还发誓一辈子不谈恋爱、不结婚,我姑姑担心女儿嫁不出去,所以求助于我;没想到我的功力太强了,矫枉过正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韩司辰已经牵著石蔷薇的手进了屋内。

“站在屋外太累了,咱们进屋去吧!"看也不看上官钦,仿佛他是不相千的流浪汉。“你肚子饿了吗?我让人准备早餐过来。”

“你朋友是个有趣的人。”石蔷薇下结论,“不过如果你找心理医生是为了我昨天酒醉说的那些话,那你就太小题大作了。”

“蔷薇,你不是需要看病,而是需要一个能让你放松心情、进而把心结打开的人。”他不认为他找心理医师来有什么不对。

好吧!他是有点小题大作,昨夜整晚不敢离开她床畔,怕她又像在沙滩上那样,夜里作噩梦却没人陪伴。

他可以陪伴她、守著她,却没办法放著她的悲伤不管,不去心疼她。

蔷薇看著他,她并不是那种对心理治疗怀有错误认知的人,也知道眼前的男人多么担心他。

可是她多想告诉他,她并不需要什么心理学专家来让她把心结打开,因为那个能让她安心、让她忘却烦恼的人就在眼前。

“我不相信催眠。”最后,她只想到这个借口,不想在外人面前剖析自己的内心。

“这位小姐,”上官钦一样也不把韩司辰当回事,话才说著,他已经站到两人之间,硬是把韩司辰挤开。“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催眠这门学问,事实上在我们的生活中,随处可见催眠术的应用,广意的来讲,他包括了深层和浅层的暗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