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她到一旁的堤防上坐下。

“对不起。”韩司辰叹著气道歉。

石蔷薇漱著口,待模样不那么狼狈了,才虚弱地笑了笑,“干嘛跟我说对不起?"

“我不知道你会晕车,”他看著她苍白的脸色,仍然有些不放心,“好点了吗?"忍不住伸手将她因为海风的吹拂而贴在颊边的发向耳后拢。

“我没有晕车。”没有躲避他亲昵的动作,却把眼光栘开,掩饰忽然失控的心跳,“跟你没有关系。”垂下眼,神色又恢复阴郁。

韩司辰深深地看著她许久,像明白了什么。

“下午的课请假吧!"他提议,只觉得这一刻的她好虚弱苍白,失去了原有的神采与活力。

“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”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“课总是要上的,老师随便请假可会给学生带来坏榜样。”

“我怎么听校长说,你以前心情不好就跷课?"有些揶揄,也有些心疼她在给自己找非坚强下可的理由。

再怎么难受,日子还是要过下去。

“以前啊?以前不知天高地厚嘛!"她轻笑著,却不免有点感伤。

“既然天高地厚,那么请一天假并不至于到世界末日那般严重吧?"

蔷薇嗫嚅著。

是没有那么严重。

社会科这门课,班级导师都巴不得拿来补上英数理,而且下礼拜就是期中考了,说不定请了假他们还会感谢她。

“就这么决定了。”韩司辰说著,到车上打行动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