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……”某只笨狗被女皇御前第一神犬“不破”帅气地飞踢了,至于她俩的主人,大辰女皇,正在花棚底下和皇夫卿卿我我,玩着“荒淫女皇调戏俊皇夫”的戏码,没空理会这两只在玩什么游戏。
王子始终锲而不舍,不破也踢得毫不留情,只是力道一次比一次小,防备一次比一次弱,直到某个春天来临……
“噢,天啊!这让我怎么跟蓝非交代?”慕容霜华捧着脸颊,看着不破的大肚子,宛如晴天霹雳。
“是谁?孩子的爹是谁?”还能有谁?狗的孕期不长,这两个月不破可没离开炎帝城!
“王……子……”天啊!她儿子弄大了蓝非女儿的肚子……呃,这说法好像有点古怪,还好是狗儿子和狗女儿,否则她真会把王子给阉了。
她把王子关起来闭门反省的那几天,不破有点没精神,王子也是。要知道过去罚她关禁闭,她只会埋头睡大觉啊。
好吧,她还能怎么着?难道当真拆散这对痴儿女不成?她这当娘的,晚上只好把自己洗白白,脱光光躺上床跟不破的主子谢罪喽!
数个月后,高阳王后诞下王子的喜讯传到了大辰,慕容霜华每天都兴致勃勃地挑选给小外甥的诞生贺礼,有时明明忙着朝政忙到夜深了,仍是坚持要亲自挑选最好的礼物。
蓝非没有念她。他知道那些她说不出口的话,只能藉这难得的机会送上各种心意来表达。
慕容霜华来到幼犬们的床前,不破似乎知道主子的意图,虽然不舍,但孩子总要离开的,她舔了舔最调皮捣蛋的那一只,鼻子蹭了蹭这个孩子,似乎做着最后的告别,然后叼到主子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