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知道能和魏如风斗法两年的家伙,是输在哪一点?”经过这两日的查访,她知道为了扳倒魏如风,袁聿牺牲不少同伴,但袁聿一入狱,所有反抗魏如风的势力也就消声匿迹了,老百姓更加相信想让魏如风垮台只是神话。能够缠斗两年,慕容霜华姑且相信他们不是没有本事。
“还能有什么原因?这整个东风郡都是他的人。”
“你觉得,要拥有什么条件,你才有可能赢他?”袁聿不禁失笑,“你特地买通狱卒,是想进来听我痴人说梦吗?”
“我从小兴致一来就喜欢当散财童子。”慕容霜华笑咪咪地开着玩笑,弯下身隔着牢门与他对视,她相信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双丧家之犬的眼睛。“还是在这牢里被折磨了半年,把你所有的志气都给磨掉了?你觉得你已经连一丝斗赢他的胜算都没有了?那就当我没问吧。”说罢,她转身便要走。
“你知不知道魏如风为什么还不杀我?”
躲容霜华停住脚步。
袁聿狞笑,“他勾结雾隐人,把给朝廷造船用的材料卖给雾隐人,甚至替他们走私大辰的奴隶去当船工。当时他让我去和雾隐人交涉,想利用雾隐人杀掉我,但我留了一手,藏起了雾隐人答应要给他的东西,还有他勾结雾隐人的罪证,他怕那些罪证流出,所以只能跟我耗着。”
慕容霜华确实怀疑过魏如风叛国,但想不到证据就在眼前!她索性在狱门前蹲下来,“回答我这两个问题……你还记得当初牺牲那么多同伴对付魏如风的初衷吗?还有,你认为究竟要拥有什么条件才能够赢他?”
袁聿瞪大的双眼泛红,咬紧了牙关强忍着,最后却还是因为想起死去的同袍而流下泪来,他几乎有些疯狂地道:“不忘记又如何?我只是个郡丞,连军队都没有!”
“军队要多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