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孩儿把陛下带回来以前,只能请您和太上皇多担待了。”
蓝庸之心里凉飕飕地想:算了吧,慕容玄只会在一旁看他忙得焦头烂额,自己掮风纳凉!他期待的欢乐假期真是一波三折。
“非儿啊,有句话,爹得跟你说……”
“爹,陛下已经离开五天了,她没带上任何懂武功的保镖!”蓝非已经跨上马,嗓音紧绷,神色阴鸷,恨不得立刻出发去寻找慕容霜华,根本没心情听老爹十八相送。
男大不中留啊!蓝庸之心里更凉了,但仍是对他道:“爹是要告诉你,别忘了她是女皇,她的话就是命令;但即便是女皇也会希望心爱的人是真心对待她,而不是迫于她的权势。有些事情,她开口跟你开口,意义上是完全不一样的。”他怎么都想不透小俩口怎么鬼打墙了个把月都不见起色,还是妻子了解女人心,一下子便猜到症结所在。
蓝非怔住,他还真没想到这一点。
“孩儿明白。爹,我该走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……”再不让走,怕是这小子要抓狂了吧。
蓝庸之进了炎帝城,被长女逼得退位的慕容玄果然继续厚颜无耻地装病,留他一个人批阅那堆五天没人管的奏章。蓝庸之默默地想,他家祖坟说不定风水有问题,怎么他老是在替慕容家父女擦屁股?
只是这回慕容玄倒有点良心,捧着棋盘进御书房来找他,两个从小一起长大、一起进军队,也一起管理大辰数十年的老头就这么在棋盘上厮杀了一天,把奏折都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