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牡丹和月季,她确实更爱山茶。她愣了一会儿,在不破期待的眼神下拿起白山茶,赞赏地摸摸她的脖子和耳朵。
不破不仅是军犬,而且异常有灵性,宫里负责不破饮食的宫女平常也只能准备好她的食物和饮水,不敢有别的举动。不破不让任何人近身,只有两个人能够亲近她……除了接生她、训练她的蓝非之外,就只有慕容霜华了。
这代表什么?慕容霜华不是没察觉蓝非的用心,但就是这样才让她更难过啊!他让从小养到大的忠犬只认她做另一个主子,自己却对她若即若离。
不破当然不可能自己去摘花,也只有一个人能让不破叼着花来给她!
慕容霜华看向仍然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的蓝非,忍不住气哭了。
“这算什么嘛!”到底是要对她好还是不好?既然要对她好,为什么总是不理她?让她期待,却不给她希望,这是温柔还是残忍?她握着花,却趴在膝盖上哭了起来,不破一脸无辜,在她跟前焦急地绕过来绕过去,不住地用鼻子碰碰她的手和发顶,好似在安慰她。
蓝非没想到她会哭。
也许他把她想得太坚强了。他难道以为她接受了花,却不会计较他刻意的疏离?他总算主动走向慕容霜华,单膝跪在她身前,扶起她的脸,一手拿着让她好眼熟的方帕替她擦去眼泪。
慕容霜华抽噎着,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知道他的气息让她好留恋。
总算肯理她了是吗?她是女皇耶!他非得在她哭得这么难看才肯走过来?还是这也是他的职责所在?慕容霜华想瞪他,可是当下只觉得好委屈。她应该打他,教训他,起码回敬他过去数月来的冷淡,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