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慕容霜华尽可能端出关怀的微笑,其实她很想再藉机问问他:那些没被巫医瞧过的地方到底要不要紧?人家千里迢迢流血流汗地救了她,要是让他抱憾终身,她可会一辈子良心不安啊!
“让殿下费神了,等会儿喝完汤药我就去。”为什么他得和一个……身分算是他的上司,却也是青梅竹马的女人说明他会去解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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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霜华放下汤碗,“你现在就去呀,你起得来吗?”
“可以。”但是……
幸好慕容霜华没忘记毛毯下他可是一丝不挂,她指了指他左手边地毯上洗净折好的夜行裤和亵裤,然后招来奴隶把搁在一旁的屏风拉过来。
“你可以自己起身吧?”
“可以。”他想也没想就道。就算不可以,他也不想在任何人面前赤身裸体──虽然现在计较已经太迟了。
慕容霜华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别扭神色,食指点着食指,想想仍是决定开溜。“我在另一头等你。”她笑得一脸温柔体贴。
蓝非试着起身,除去睡了三天、体力有点虚弱之外,他没有任何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