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冰晶虽然摸着尽是刺骨的寒意,可是从青阳城到白藏城,走运河也要足足五天,不是天寒地冻的时节,这些冰晶丝毫没化不说,就是这些力量超人的闇血族使尽力气也没法把冰晶敲下一角,这才只能一个个扛回来。
「只要我们不信邪,非要再闯一次,下场就是变成这些被包覆在冰晶里被绞烂的屍块,无一例外。」一名手下头脸贴在地上解释道。
「你是说,」瓦西里薄唇勾起森冷笑意,眼底怒火冲天,「你们之所以跪在这里向我哭诉,正是因为你们夹着尾巴逃回来了?」
「公爵饶命!」
「……」吉量真是无语了。他怎麽倒楣到得跟一个疯子合作?瞪了一眼只顾着在一旁抱肚子闷声笑个不停的恒舟,知道也甭想指望这家伙,只好道:「这不是冰晶,不信你把这些丢进火里烤烤看,哪有遇火不化的冰?这玩意儿不是那家伙主动撤了是不会消失的,你派多少喽罗过去都只是白白去送死,小喽罗当然不是上古大妖的对手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连恒舟都好奇地一挑眉。
吉量飞身上屋脊,向着青阳城的方向,闭眼半晌,顷刻,再睁开眼时,一脸讽笑。
瓦西里和恒舟因为好奇也上来了,三道笔挺身影,残酷傲慢,潇洒不羁,高深莫测,全成了浩瀚星空下的剪影,底下是跪了一地的凡胎肉身。
「你们的对手看来也不轻松,这是在鸭子划水哪!」吉量讽笑道。
「青阳城的大妖被放出来了?」恒舟只想到这个可能。
吉量摇头,「若是大蛇,就算在这里我都能感应到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