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,那简直能杀死他,一个吻把他的心脏狠狠地捏紧了。

身上沾满了他的阳精,她依旧像初春的花蕾般袒裎而大无畏地坐在他腿上,那一幕让他几乎要再缴械一次。

漫长禁慾的岁月,对一个正值盛年的男人来说,这些年来所压抑的若是爆发而出,区区几次的发泄还不足以纡解。

他不得不死命控制着体内贪婪的兽。

凌琥珀看着他再次昂扬的男性,自个儿也被他动情却压抑的模样搔得有些心痒了,当下也不扭捏地爬到他腰下,握住肿胀的男性,对准了早已为了他而湿热的小穴,有些娇蛮地坐了下去。

她终究高估了自己的能耐,被撑到了极限的饱胀感让她身子不住地颤抖,但另一方面深到极致的插入也让她肌肤泛起欢愉的红,立刻地便扭动腰肢,像威逼他臣服的女战神,野蛮地驾驭着他。

凌云迷醉在她身上那属於成熟女性才有的果敢,和出身山林、无视这人间由男性宰治的一切虚伪礼教、诚实而直率的野蛮,放任自己用身体取悦她,随她高兴地留下宣誓的胜利印记。

这是个对她来说颇为消耗的体位,至少天还没全亮,她就趴在他身上喘息不止。凌云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自在的姿势,任她懒洋洋地趴卧在他身上,而他就像温柔缠绕并且包围她的蛇,密密地与她在黎明前温存。

自从他有了大蛇的法力,落月轩已经不需要有人伺候他晨起的梳洗,凌云给自己和凌琥珀甩了个术法,便让两人身上乾净如初。

术法诚然好用,但没有沐浴过後的清爽感,所以除非必要,他并不依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