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丫头躺上床後还是哼哼唧卿,一副被抛弃的小可怜模样。
凌琥珀算是幸运的,月事并没有太折腾她,但她偏要逢人就摆出憋屈兮兮的模样。
人定时分,她正伤心自己辛苦表演这麽久,云哥哥看样子是铁了心不当回事,到现在都不见人影,当下拉起棉被打算在黑暗中自怨自艾,若是因此郁闷到心肝瘀血,烂成一朵大香菇就更好了!
反正她媳妇都不要她了,让她变成香菇吧!
未几,屋内有东西挪动的声响,桌上多了一只玉花插,上头胭脂色的芍药妩媚地盛开,花瓣上还凝聚着晶莹露水。
凌琥珀用手指掀开被子的一角,在被子底下窥视,月光从糊着藕合色软纱萝的圆窗斜洒进来,像云雾一样围拢在一身黑袍的凌云周身,他伸手摆正花插里的芍药,然後来到床边。
凌琥珀还没想到什麽样的表情看起来最可怜,盖住她头脸的棉被已经被掀开。
「嘤嘤……」装是来不及装,哼哼两声还是可以的。
凌云难得穿着黑袍,布料上华贵的流云翟鸟纹只有在月光下隐隐浮现,藏身阴影之中根本能融入黑暗里。
他光亮的长发平顺地披散在肩上,身上是沐浴过後的清香,想来也才回到落月轩没多久。
「难受吗?」虽然不是女人,他倒是听说不少女人天癸来时少不了被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