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明天乖乖把字都练好,就带你来。」他脸上浮现淡淡的笑,看得凌琥拍都痴了。
「好!」
凌云对这丫头的学习可说是费尽心思=这段时下来,他发觉这丫头其实很聪明,真要认真起来学什麽都有模有样。但是她的注意力和向学心却是大问题。
给颗糖当奖赏,可以想见明天他不会再看到鬼画符。
凌云牵起她的手,走了一段,慢步穿越筛下斑斓日光的原始森林,彷佛优闲品赏仙境里的吉光片羽,然後在尽头的山壁处抱起凌琥珀,化作白光,转眼间回到落月轩。
那枝红梅被他插在色泽清润的秘色瓷瓶里,搁在书案上,在他埋首繁琐事务之余,抬起头就能回想起小丫头送花给他时,甜甜又娇憨的神态,然後淡淡的笑意浮现在他嘴角和眼梢。
凌琥珀在还不知道当女人的麻烦时就为了方便恶作剧,延缓自己身体上的成长,也因此迟来的成长终於到来时,对她来说可真是……天崩地裂!
「啊——」她这辈子所有的恐惧与激动都用在这一刻了。
怎麽办?她怎麽了?她要死了吗?呜呜呜……她还没和云哥哥拜堂啊!她不想死啊——
照顾她的大娘在她哭丧着脸的同时,笑嘻嘻地找了几个小丫头进来清理血迹,没多久花百岫和凌南烟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