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晶把一颗红豆包子绑在短竹竿上,像提着灯笼那样小心翼翼地寻找掩蔽物移动。可惜的是一直到太阳下山,他和凌琥珀被铁帮和清湖派的选手一路追赶着躲进坟地里,都没能找到凌阳。

更糟的是,他们还在坟地里迷了路,应该不大的坟地,他俩却兜兜转转绕不出来,天色越来越暗,再走不出去今晚得把野坟当床铺了。

我看到那边有火光耶!凌琥珀咬了咬凌晶的衣服,虽然那火光的颜色很奇怪。

凌晶惨白着脸,撇过头去,你不知道坟地里晚上有火光代表什麽吗?

代表什麽?她还真的不知道。

凌晶不想说话了。如果在平时,他会好奇山神族是否没有土葬习俗和鬼魂之说,但现在他只能安慰自己,尽管这丫头似乎在状况外,起码他不是一个人。

最後的天光终於隐匿,不得已之下,他点起灯笼,已经管不了是否会引来对手。

夜雾可真会挑时机来袭,眨眼间星月无光,灯笼的光照仅仅只有两步之内,四野只有乌啼与风嚎,凌晶已经认真的考虑要点燃弃权的烟火。

前面好像有东西。凌琥珀的双眼在暗夜里,像两盏火光一样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