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追着谁?」凌琥珀拧眉问道。
还能追着谁?都抱在怀里不给人碰一下了。祁枫本来很担心长孙真的打算来个「源氏计画」,不过看凌云放养山猪似的根本没怎麽管这丫头,只管宠着放任着,一时间又觉得他好像也没必要担太多的心。
把纯白如纸的孩子,依照自己理想的模样养大,只因为自己对天下人挑三拣四,却不肯为任何人检视自己,所以养一个习惯自己所有缺点,但却能在对方缺点形成前剪掉它的孩子,最是完美——这种人怎能不教人恶心?
可凌云根本没打算把小丫头养成任何模样。该学的得学,该教的得教,其他就随她高兴随她撒欢,天天吃饱睡饱,幸福傻笑着就好。
教养方面,家里还有长辈,当然不会让小丫头长成无知蠢妇。
即然如此,等着她慢慢长大,大到两人能相扶持,相守护,似乎也不是什麽坏事。
双生子的轻功和内功,成绩竟然都不差。
轻功没什麽意外,毕竟凌家有主场优势。比赛方式是头上顶着一碗特殊的水,攀上山势险绝,完全没有立足之地的千绝峰之顶。
千绝峰辟不了山路,到山顶只能靠轻功,可偏偏山势险峻,轻功不熟练都不敢冒然犯险。
千绝峰之顶有青松映着粉墙黛瓦,傍着红莲池塘,名曰「清凉阁」。这清凉阁的一砖一瓦,一桌一椅,都是凌家子弟练轻功时一块块搬上去的,凌家的孩子打小头顶茶壶跳着上千绝峰是家常便饭。
单单攀上千绝峰顶,只能算你没有放弃比赛,但分数不会太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