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心里像被什麽给梗住一样,忍不住俯下身,在她额头亲了亲,「我会照顾你一辈子,绝不食言。」
听到这话,琥珀本来开心得要两眼放光的,但印在她额头上那一吻,明明轻得有如春风拂槛,撞击在她心坎上的力道却是山河撼动,让她有些魔怔了,抚着发热的额头,有些傻乎乎地看着他。
法力……给你的话,可……可以再一次吗?
这回,脑海里那声音,有些结巴,有些颤抖,大眼里尽是怯懦的期待。
一路上他尽管纵容她,却几乎没有牵手、拍头、顺发丝以外更主动更亲昵的举止,尽管她不懂他生长的社会那些复杂的规矩,也能感觉到自己一头热的贴近似乎给他带来了困扰。
她心里是有点在意的,在意他困扰,在意他可能其实并不喜欢她这麽做,甚至暗自觉得沮丧。
但这次他主动亲近她,她欢喜得简直晕头转向,若不是此刻跪坐着靠在他脚边,恐怕都要脚软站不住。
拿她一身法力,换他一个亲吻。凌云心窝一阵痉挛抽痛,眼眶有些刺痛,甚至不得不抬起右手盖住双眼。
可以吗?
她又问了一次,依然忐忑。
凌云倏地弯下身,本想吻她的唇,终究打住。
明知她今年都二十岁了,都怪她的样貌,害他连内心激荡不止的此刻都下不了手,只好再一次吻了吻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