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望向小丫头因为开心而泛红的脸蛋,他心念一动,伸手探向腰间。虽然随身行囊应该都被这丫头扒得差不多了,但他的笛子还在;一些不太起眼,或者说不怎麽稀罕的东西,看样子不在她搜刮的范围。
会带笛子除了路上打发时间,这管笛子也是他的武器之一,虽然不比刀,但遇上不怀好意的恶匪,一管竹笛并不会引起敌人的戒心,很可能会成为身上最後的防身武器。
就当做是她背着他下来,又愿意与他分享这些美景的谢礼,凌云吹起一曲与这片仙境相映衬的悠扬古调。
小丫头双眼慢慢睁大,眼底的惊奇与崇拜之情更是炽热如火。
她听过山神部落在祭典时演奏的乐律,又或是山神族人男女求欢时唱的歌谣,偶尔她也会一时兴起,要求部落做些表演逗她开心。
但她从没听过这样的曲子,而且是由她天仙似的媳妇儿吹奏出来的简直是仙乐啊!她捧着泛红的脸颊,入迷地盯着眼前专心吹笛的凌云,觉得他吹笛的姿态,哪怕是随着音律起伏的手指,或是随风飘起的一缕发丝,都美得不可思议。
眼里看着他,耳朵也听着他,小丫头生平头一次感觉这种满心里灌了蜜、脑袋醉了酒的喜悦。
一曲吹罢,竟有翠鸟循声而来,停在他长笛尾端,凌云朝立於竹笛上的鸟伸出手指,那有着琉璃羽翼的鸟儿竟然乖乖地跳到他手指上。
小丫头倒吸一口气,山里的所有动物,从来没有肯主动亲近她的,但这一刻她倒嫉妒起这只鸟来了。
在她身子前倾的同时,翠鸟立刻便飞走了。
换作平时,小丫头一定气得鼓起脸颊,但此刻她才没空管那只扁毛畜生。她心狂颤,呼吸甚至有些紊乱,怀着狂热而颤杰的期待,四肢并用地爬到凌云身前。
这叶恒舟显然一直靠着她的灵力漂在湖上,因此尽管是她这样的大动作,小舟竟也没有丝毫摇晃。
你当我的媳妇儿好吗?小丫头双眼金光灿亮,双颊红云满布,伏跪在他身前,浑身散发着让凌云觉得下一刻自己就要被扑倒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