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关友和讶异。每回提起何春萍,他这个好友总是一副阴阳怪气的表情,怎么这回竟然笑得出来?“因为她离婚了,所以你觉得高兴吗?”
“我没那么小气,把别人的不幸当成自己的快乐。”程丰俊摇头。“我只是想起我的学生。”
“你的学生?”关友和瞪大眼。“你什么时候当起老师了?”
“不是老师,是顾问。”程丰俊笑容满面。“或者该说是恋爱教练。”
“恋爱教练?”关友和不明就里。
“我不是跟你提过,我隔壁住了个奇怪的女邻居吗?”
“隔壁邻居?你好像提过。”关友和顿了顿,恍然。“你是说,你现在在当她的恋爱教练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?程丰俊自嘲地牵唇。这问题他也曾扪心自问,却找不出明确的答案,或许是因为他自觉对她有些责任吧。
因为她曾傻傻地对他告白,而他冷淡地回绝了她……
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那人实在很有趣。”
“有趣?”关友和挑眉,没听过好友这样形容一个女人,女人对他而言,一向是麻烦的同义词。“到底怎样有趣?”他忍不住打探。
“她啊——”
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,程丰俊几乎是滔滔不绝地谈著倩倩,谈她的一本正经,谈她的单纯、她的傻气、她的不擅与异性相处,以及他如何对她进行改造。
关友和不可思议地听著,愈听愈惊奇。“你好像很乐在其中?”
“是啊。”程丰俊坦然承认。改造倩倩,确实是很有意思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