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那个女人,像在演电影。”
“电影?”他愣了愣,两秒后,爆出一串朗笑。“你说得没错,她的确像在演电影。她是我一个客户的妹妹,最近在一出连续剧轧了一个小角色,她大概很融入剧情吧?”
“你也不遑多让啊。”她忍不住出声讥嘲。
“嗄?”
“算了,没事。”她莫名地心情低落。他的人生是一出色彩缤纷的戏,她的却是冗长的黑白纪录片。“我要走了,伞还我。”
“你要回家吗?我送你。”
“你不是有事要办吗?”
“那只是借口,我今天闲得很。”他发动车子,方向盘在他控制下,乖顺地就像他第二双手。
他是怎么学会这样开车的?钟倩倩咬咬唇,懊恼地想起自己连考三次驾照都没过关。
“你今天上哪儿去了?”他忽地转过头扫视她,注意到她裙角沾染的脏污,眉峰一凛。“怎么了?刚刚跌倒了吗?”
她一愣,跟著他落下视线,这才察觉自己忘了清理方才溅上身的泥泞。“没事,只是溅到水而已。”小手狼狈地揪住裙摆,试图挡去那些教人难堪的污点。
见她举动仓皇,神情黯淡,程丰俊眉宇更纠结。他礼貌地别过头,不再盯著她看。“你是不是又去相亲了?”
他怎么知道?钟倩倩僵住。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是不是又失败了?”扣住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。
“不关你的事!”
“是不关我的事。”他自嘲地扯唇,沉默片刻,似是陷入挣扎,终于还是忍不住多嘴。“你每次相亲,都非得穿这种严肃的套装不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