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偶尔她会自己动手改变家具摆饰,但昨天黑恕宽难得一脸严肃地禁止她再
这么做,地也没有多想,反正这件事不能做,她就找别的事做,怎么竟然忘了
她已经与世隔绝了好几个月了?这通因为她不小心按到拨放键而偷听到的留
言,没来由地让她的心往下沉。
这没什么。她告诉自己,可是却无法不介意那留言里说的,她嫁给了黑恕
宽,黑家却没有长辈知情,仔细想想婚礼当天黑家长辈确实只到了一位。
一个新成员却没有长辈的祝福与认可,那算什么呢?
她果真是他藏在岛上的女人吗?
可是……他的弟弟十妹妹们都来参加婚礼了啊!阮燕曦转念又一想,晕眩
感突然地袭来,她只能紧紧扶住桌子。
燕燕……黑恕宽走进书房,为眼前所见脸色猛地一变,冲上前抱住妻
子。怎么了?他横抱起阮燕曦,大步走回他们的卧房。
请医生来!在走出书房时,他命令一位正在擦拭窗户玻璃的佣人道。
阮燕曦失去的焦距渐渐凝聚,我没事。她将头枕在丈夫肩上,却见他
神色凝重,眉心都皱起波折来了,忍不住伸手想抚平它。只不过是头晕了一
下,女人偶尔有些小毛病,不需要请医生的。
我早该请医生来,拖到现在已经是该死了!黑恕宽沉着声,那深海般
的心,彷佛正酝酿着火山的爆发,那股怒气全景针对他自己,地想把燕燕完全
据为己有,甚至对带她离岛去做产检一拖再拖。
我没事的。她仍是安抚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