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被正要替她盖上,动作顿了顿,视线停留在她曲起的大腿内侧,雪白的小裤
若隐若现,简直诱人犯罪。
但他是她的丈夫,偷吃豆腐可不算犯罪吧?他嘴角勾起一个邪气十足的微
笑。
他们身下铺着厚软呢,十分舒适,午后的风不大,骄阳半隐在云间,四面
丝纱为他们制造隐密的空间,黑恕宽轻轻地解开她上衣的扣扣,没多久小裤也
被他脱下了,按着是内衣,阮燕曦近乎全裸地安睡着,神态安详又甜蜜,彷佛
沉睡中的女神。
黑恕宽偏是那轻薄女神的魔王,他以指背从她圆润的乳房往下,勾勒她曼
妙的曲线,直到那神秘的女性幽坚,彷佛珍惜着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。
阮燕曦嘤咛着翻身仰躺,那对丰盈诱人的雪乳轻轻颤动着,像是邀请他来
品尝,黑恕宽侧坐在她身畔,一手撑地,一手随着他燃起欲火的视线之所及,
覆上她的右乳,以着缓慢轻柔的动作揉弄着,指尖在乳尖上轻转。
他不急着吵醒她,而是要在她的梦里勾引她。
阮燕曦扭过头,睡梦中似有所感,细微的呼吸隐隐夹杂着梦喽,黑恕宽伏
下身,轻轻含住她圆润的耳珠,沉魅的嗓音低语着。
燕燕,妳梦到我了吗?他连她的梦境也打算独占!
阮燕曦似因他的呼唤,呼吸渐渐沉重了起来,胸脯无意识地更往他的大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