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的锁骨,另一手在水底下探向他们的交合处,揉捏着她脆弱敏感的肉蒂。
恕宽……阮燕曦的嗓音像哭泣,又像恍惚迷离,细细的,几乎要难以
察觉,她女性的幽穴开始收紧、战栗,紧紧地吸住了他的坚硬。
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,阮燕曦像是他的爱奴,无法抗拒他的强势与命
令,而黑恕宽彷佛存心要用这样的方式消磨长夜,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在他怀
里达到高潮。
阮燕曦不记得他们花了多久的时间调适时差,不管黑夜与白天,她和黑恕
宽总是腻在一起,若她娇嗔地赶他,这男人还会笑得一脸温文儒雅地告诉她,
他们可是新婚夫妻,黏上一整个月都是理所当然。
真是好一个理所当然。阮燕曦又嗔又羞地想,若是以后他们的孩子问起她
的蜜月在哪里度过,她该怎么说?告诉他们,爸妈在私人的小岛,两个人每天
最消耗体力的活动除了闲晃,就是做爱?
啊,其实也不尽然,岛上有很多地方可以玩,近岛的海域有叹为观止的奇
景可供浮潜,岛内的温泉则可以游泳,偶尔黑恕宽会陪她打网球;至于其他现
代化设备,当然也是应有尽有,这座岛有绝对的潜力开发成度假天堂,但黑恕
宽并没有这个打算。
事实上,这座岛才是黑恕宽送给妻子的新婚礼物,但他不打算讲明,因为
他知道这小女人只会感到不知所措,他知道地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怎么扮演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