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。
他们真的跑去夜游,黑恕宽穿着居家休闲服,阮燕曦则依然裹着被单,不
过现在她自己发明了牢靠的绑法,不妨碍活动,而且该遮的都遮了。
他牵着她的手沿着海岸的沙滩走,每定一步,彷佛就听见她脚上的炼饰叮
叮当当的响着,但那声音又轻得像是错觉,阮燕曦觉得有趣,偶尔快走几步只
为听清楚那叮当声,黑恕宽原是放慢脚步让她跟着,也忍不住莞尔。
走出大宅的范围,不知是不是因为光害少,天上银河像一条镶着成千上万
水钻的项炼垂在夜幕深蓝色的披肩上,银白色的月则是一枚别致的胸针,星月
争辉,这片白天看是象牙色的沙滩在夜里竟然也一片皎白,黑恕宽甚至不需打
开手上的野营灯。
这座岛上还有其他人吗?她担心等会儿遇到陌生人看见她这副模样。
大部分都是为黑家工作的人,这座岛是我的,现在,它也是妳的。
阮燕曦知道世上有许多人有能力买下一座岛,成为海岛的主人,却没想过
自己也是其中之一。
不喜欢?他低头,见她沉思的小脸,问道。
不是。阮燕曦摇头,她发现她一直以为自己过去只是害怕承担李家长
孙媳的重责大任,却发现事实并不然。
黑恕宽也是长子,更是集团领导人,个人拥有的产业不下于李家,她对嫁
给他却不曾稍有迟疑。
嫁鸡随鸡,这是打小母亲灌输给她的观念,父亲为事业奔走,母亲也成为
得力的助手,而不是在家当少奶奶,也因此父亲事业失败,两人才会一起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