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习惯戴那些,但她喜欢这对脚炼。
妳喜欢就好。黑恕宽的拇指仍在她足背上来回轻抚着,要不要先吃
点东西?他问道。
阮燕曦这才想起昨天晚上……或者说是今天晚上他们没吃任何东西,云雨
过后便相拥入眠,的确是有点饿了。
好。她坐起身,窘迫地拉起被单遮住胸前,可是我没衣服……
黑恕宽笑容有些邪恶,但随即又换上温柔诱哄的表情。
我吩付他们去准备了,不过也许没那么快。其实她大可先穿他的,那
也是不错的风景,但他觉得她裹着被单别有一番诱人的风韵。暂时先这样
吧,还好今天天气不错。
阮燕曦一边把被单往身上包,一边说服自己在他眼里看到的狡猾笑意只是
自己的错觉。
他牵着她的手走向露台,见她扭捏,忍不住笑道:若是妳害羞,就坐我
腿上,至少我可以帮妳遮掩,还可以在被单滑下来时帮妳拉住。
是这样吗?听起来颇有道理,她总不可能边吃东西边用手拉住被单吧?虽
然她在胸前打了个简单的结,但总觉得它随时要背叛她投向地板似的。坐他大
腿上总比光溜溜地吃饭好。
好。她又乖顺地点头。
黑恕宽坐进铺着软垫的藤沙发,将她抱到大腿上,喝了一口香槟喂给她。
也不知是有意无意,那香槟大部分都沿着她嘴角滑至下巴,一路滴到胸口
上,他也一路舔吻,刻意在她锁骨上加深亲吻的力道,在阮燕曦嘤咛着全身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