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绒盒,打开盒盖拿出一倏项炼。
那倏项炼其实像个颈圈,炼带是纯金镂空的飞燕纹,刚好打在她颈上,一
枚泪滴形的钻石则垂在锁骨的凹陷处。
阮燕曦只道那是结婚礼物,忙道:我……因为太突然了,我没有给你准
备结婚礼物。她的表情好沮丧。
他轻声笑着,倾身在她耳畔低声道:妳就是我的结婚礼物。他的鼻尖
顺着她的头缓缓往下,以呼吸和吹吐爱抚着她的肌肤,她被逗得缩起肩膀,却
不敢稍有闪躲,颤抖地承受他的挑逗。
她的锁骨处特别敏感,黑恕宽察觉到她的反应,刻意在那上头流连不走,
舌尖滑过凹处,令阮燕曦双手无助她瞅紧浴袍嘤咛出声。
那羽毛般的爱抚来到雪白的双峰之顶,接着他张口含住早已圆挺的乳珠,
辗转吸吮,她忍不住扶着他强壮的肩膀,破碎的呻吟逸出她口中。
每当她咬住唇,吞下一声娇吟,黑恕宽便轻咬她的乳尖,直到她再次放声
那温柔的舔吻才会如奖赏般洒在她的双峰之间。
吟哦,他轮流地品尝那对软玉,当他吻着左边的,黜黑的大掌便握住右边的,以
着磨人又诱人的力道与技巧折磨她,直到身前的小人儿全身肌肤因情潮泛起了
桃花般的红。
黑恕宽突地站起身。阮燕曦红着脸瞥见他双腿间那明显的,浴袍几乎难以
遮掩的突起。
他牵起她的手,她别无选择地只能跟随着他,黑恕宽领着她至卧房中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