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他们失控,轻轻一个碰触就完全地疯狂。
不自觉地,阮燕曦攀住他的肩颈,顺服地在他怀里依偎并放松,黑恕宽抱
着她走向面对长椅的那张大床,没有停止贪尝她口里的芳甜,更没有停止在她
嘴里的侵犯掠夺。
她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轻盈,他可以只靠双臂就将她囚禁。阮燕曦全然不
想反抗,身体像蓓蕾期待阳光触抚般的轻颤,她的指尖因为一种陌生的渴望而
痉挛,想化作一摊水融化在他怀里,若能因此与他合而为一,多好:
黑恕宽在将她放到床上时,高大的身体也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覆上她,
像要以身为牢,以吻为炼……然而这些都还不够,他要的更多
他放缓了唇舌的需索,偶尔轻轻抬起头,让怀里的小女人喘口气,但不让
她有冷静的机会,舌尖画着她的唇瓣与贝齿,双手早已跟着相同的节奏在她柔
软而起伏有致的娇躯上倾诉他的渴望--就如同他那些步步为营的手段一样,
她粉嫩的肌肤上不曾感受到他真正藏在体内那股粗暴的饥渴,只有诱哄而温柔
的爱抚,让她更加地放松,温驯地接受他的探索,探索她为第一个男人保留的
私密。
他将在云端上占有她。似乎是心有灵犀,黑恕宽为这个念头下腹绷紧到疼
痛的程度,阮燕曦的身体则热切地为他如玫瑰绽放,像在阳光的亲吻下凝结了
爱的露珠。
他的指尖感受到她的湿润,抬起头时他看见身下的小女人早已羞怯不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