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跳漏了半拍,接着以难以想像的狂野速度悸动着。

她怎么能够对一个陌生人有这样的反应?阮燕曦自责却又情不自禁。

真的有人可以在另一个人的注视下化成一摊水。全身着了火,然后像糖一般融成甜腻似蜜的水……

怕我吗?他倾下身,大掌几乎就要捧住她的脸,但他没有,只让阮燕曦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,指腹在她颊畔像羽毛、像微风,似有若无地抚触。

他的嗓音低沉,有着催眠与催情的魔力,他的动作无比轻柔,彷佛无声的乞求。

她几乎以为自己在他眼里看到的,是他恳求她别害怕,别害怕他。

是她可笑的想像力作祟吧?阮燕曦这么告诉自己,却阻止不了心湖因他而吹起的涟漪一圈圈蔓延开来,荡漾着迷离的情愫。

阮燕曦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却是讷讷地,彷佛呓语般道:不,我不怕你。他比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平易近人,当他微笑的时候,她能看见他眼里友善的温度,是真心地接纳她。

她的话像是一种邀请。

黑恕宽却发现自己没有诱捕猎物入网的满足,因为他发现自己所想要的,远比眼前的多出更多。

他轻抬她的下巴,指尖抚过她柔软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