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欢你明知我要访谈,却……”池优脸红,说不下去了。
“却一直跟你做爱?”他替她把话接下去,态度倒是从容自在得很。
“你的工作是工作。我的工作也很重要啊!”
原来她是气这个。
“对不起。”黑恕海一手抚上她的脸颊,“我承认我那天很失控,但是绝对没有不把你的工作放在眼里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干嘛一直推托?”害她以为他真的觉得她的工作是小孩子玩家家酒。
“小优。”他又露出那像在跟小女儿说话般的表情,“我曾经拒绝过你什么事吗?”
池优想了想,“有啊,每次你脱我衣服,我要你住手时……”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她连忙住口。
黑恕海失笑,“你真的希望我住手?”
“也不是说不希望啦……”其实,当她真的很累或很不舒服时,小海根本不会让她太“操劳”。
“除了这个呢?”
池优开始仔细地回想,认真地回想,十分钟过去,黑怒海离开房间去替她泡了杯热牛奶,回来时她还在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