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如半梦半醒,持续了好长的时间,被狂风暴雨摇晃的思绪正等待时间的沉淀。
她不知道黑怒海很快地脱下她身上仅剩的那件裙装,令她赤裸又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,双腿的湿痕与胸前的吻痕,让原本该是无邪的女体多了淫靡暧昧的性暗示。
直到她被抱起,黑恕海分开她两腿,左右跨在他腰际,缓缓的,他把被释放的分身前端在她花穴处轻探,代替他的手指持续妩慰着花办,拇指也对着肉蒂嬉戏似地转着,池优一阵嘤咛,挂着水晶似泪珠的两扇睫毛上下扇动,泪眸微张。
黑恕海让硕大的分身没入一些,灼热的男性不比手指,被紧窒的花穴紧紧地含住了,池优娇吟出声,他终于将她放下。
“啊……”快感再次像电流,贯穿地全身。
黑恕海的呼吸渐渐急促,显然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但他仍恶劣地将池优双腿扳得更开,一边上下晃动她,让她的小穴把他含得更深,让他灼热的男性剧烈地磨蹭柔嫩的女性,每一次摇晃的力道都更大,她的双乳也随着不断颤动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早已无力做任何反击或动作,池优只能紧紧攀住黑恕海的肩膀,仿彿那已是她全身上下仅剩的力气,甚至任黑恕海将她双腿做更羞耻的摆布,在被占有之际也要让她的主人欣赏她淫荡的模样。
“你瞧。”黑恕海奋力挺进,扶着池优,让她能低下头,瞧清楚他们阴阳交合的部位,“你那里含得我好紧,好舒服……”他更用力摇晃池优,一手握住颤动不已的软乳开始揉弄着。
“嗯……”池优不敢看,可一股原始而野蛮的欲望逼她睁着眼睛,看着她红艳湿润的小穴与黑恕海粗大的男性,不断地结合。
“啊……小海!”她呐喊出声,小脸埋在他颈间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