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五指与她交扣,不着痕迹地将池优拉近自己,池优感觉到身后黑恕海结实的身躯和……她脸上红晕加深,身躯轻颤。
电梯到达一楼,其他人都离开了,黑恕海按了停车场的楼层,其他客人转而搭别部电梯。
电梯里又只剩他们两人,却比方才贴得更近,只怕若有监视器,会觉得他们看起来像在电梯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男的与女的像连体婴似的。池优红着脸,想悄悄地与他拉开距离,黑恕海的大掌却按住她的腹部。
她的肩颈处突然窜起阵阵疙瘩,原来黑恕海把她散落在肩上的发丝往后拢,可这男人也不知是有意或无意,指尖偏往她最敏感的颈窝处若无其事地轻轻磨蹭,惹得她忍不住轻喘。
电梯来到地下二楼,几个日本男客人要进来,黑怒海要他们稍等,然后铁臂由池优的腰间环住她,以高大的身躯挡住那几名眼光色迷迷直往池优身上瞟的男客,两人走出电梯外。短短的一小段距离,池优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黑恕海强烈的保护欲,心儿又是一颤。
车内的沉默又不同于电梯里,池优心里的不安开始浮现,可黑恕海显然没有让她退缩的打算,一路驱车回他市区的寓所。
“小……”她原想像过去那样喊他,还没开口,却又把话吞回去。“好久不见。”好蹩脚的开场白,池优晈唇,觉得自己每次在他面前都好笨拙。
“是很久不见。”他的嗓音低低的,比较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家正好在这附近,要不要上来坐坐?”很好,表现得像她非常习惯这种场面一样,然后小海就会看清她是一个习于对新欢旧爱送往迎来的女人,然后他就会看清他这四年来的等待完全不值得,然后……
然后她又会像四年前一样自己躲在棉被里哭得像小可怜。
“我知道,不过我没打算去你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