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介意。”黑恕海又推了推眼镜,一脸少年老成。

“为什么不介意?你不介意我很介意!”

黑恕海看著脸颊气鼓鼓的池优,第一次觉得她不是“姊姊的朋友”,一直以来他都把她当成另一个姊姊看待——虽然,是一个任性无比的姊姊。

“人总是有想得不够深,或想太多的时候。”他淡淡地道,先替池优开驾驶座的门,等池优坐上车,他才绕到另一边上车。

款……这句话,好深奥啊!池优眨了眨眼。

不过,她感觉得出来,小海真的是温柔又体贴的男孩子,他没有让任何一方下不了台,而是默默地包容别人对他的失礼,选择对的时机把话讲明白。

那些小妹妹没看见小海的好,是她们的损失。

“不过,原来你也有喜欢的女孩子啊!”看来小海不是同性恋,她真是替他松了一口气,不管怎样,同性恋这条路都太坎坷了。

黑恕海沉默了几秒,才把那封信拿给池优,池优摊开信来看——

“哇!小海,你文笔真好!”

黑恕海脸上难得浮现红晕,他推了推眼镜,道:“我不是要你看内容,是让你看笔迹。”